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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还没有利润的新公司也能申请上市,这对于像亚马逊这样的高科技公司十分关键,扶植新秀,让他们致力于增长事业,而不是忙于短期盈利。
再一个是科技的发展,科技的发展,特别是金融科技FinTech,陆克文先生专门谈到了。当然我们也注意到在美国短期利率提高的同时,美国长期利率,特别是十年期国债收益率没有同步的上升。
有一些过去能做的贸易就会停下来,或者量会减少。最新的观察,说除了危机,有一些过去所共同面临的原因和触发,诸如高通货膨胀、国际收支不平衡,诸如资产泡沫以外,大家还关心两件事:一个是本次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经过十年左右的QE之后,全球流动性相当充裕,相当泛滥,这样促使资产价格有异常的现象。有些经验教训并没有得到非常认真和彻底的思考和总结,但是多多少少亚洲国家在亚洲金融风波之后都做了不少的自我调整。一个是我们作为新兴市场国家,如何管理好国际收支平衡,管理好资本流动,管理好外汇储备。本来一个地方有毛病,如果是个个案,可能也不难解决。
这个不仅是一种经济现象、金融现象,同时也是一种文化现象,是一种人口现象,这个可能会带来重要的影响。金融制裁以后,也会对于全球交易货币的选择、储备货币的选择,以及对资本流动管理都带来新的挑战。美国政府官员——包括当时的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美国财政部长斯诺以及总统布什——都曾公开表示希望人民币升值。
尤其当美国资不抵债时,这种脆弱感就更加强烈。世界各国持有大量的美元外汇储备,使美国在国际货币体系中拥有了明显的主导权。具体到国际货币领域,越来越多的人相信美元所承担的国际角色会有根本性的变化。他还说:自二战以来,我们背负了沉重的负担。
1980年,美国生产的工业品中有26%用于出口。而其他国家则奋起直追,进入70年代和80年代仍未停止。
由于日本比欧洲更为脆弱——日本的国土面积狭小,严重依赖美国市场———因此,当谈到 贸易国家的成功故事时,也要看到其脆弱的一面。此外,欧洲与日本实行的都是美国所认可的西方民主制。其次,货币还会为政府带来铸币税(seigniorage)。美国政府开始意识到,日本的崛起是对美国国家安全的一个重要威胁,尽管这个威胁与来自苏联的威胁有所不同。
而贴现率是统治者对未来的估计,即统治者是更看重当前的收入还是更看重长远的收入。1982年,两名底特律工人将一名美籍华人误认为日本人,他们用棒球棍殴打这名日本人,致其死亡。80年代中期,美国国防部的一份报告指出:在半导体的24个技术门类中,日本在12个门类中处于领先地位,而美国仅在4个门类中领先,在其余8个门类中,美国和日本的技术水平旗鼓相当。这是因为,美国霸权面临衰落,未来前景暗淡,难以保障其长久的领导权以及相应的收益,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利用其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主导地位,采取了过度掠夺的政策。
日本经济的增长不仅冲击了美国的国内产业,其产生的国际影响也冲击着美国的霸权地位。当石油输出国组织提价的时候,美国也能利用其自身实力同沙特阿拉伯进行一系列谈判,并最终达成协议——欧佩克承诺只用美元为石油定价,美国再利用美元作为国际关键货币的优势,让美元回流,同时通过美元贬值,向石油输出国转嫁负担。
有研究指出,在很长一段时期里,这样的双挂钩体制不仅不是美国力量的来源,相反,它使美国的经济变得非常脆弱。因此,它们实力的此消彼长会影响汇率政策。
日本不仅在低端电子领域有着良好的业绩,而且开始冲击美国在高端电子产品领域的技术优势。而持有美元储备的国家,尤其是日本,则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同时,美元的贬值对国际贸易、国际金融、国际投资和国际发展等都有重要影响。以往,美国在高端电子产品领域遥遥领先。在英国主导下建立的以金本位为代表的国际货币制度,为当时的贸易与投资提供了货币基础,也为当时全球化的推进提供了条件。尽管日本在广场协议中遭受了重大损失,但是其调整余地却有限。
美国众议院的法案也要求政府进行贸易报复。到了1987年,美元对日元贬值了42%,对德国马克贬值了38%。
因此,中国对美国的挑战,会使美国霸权的权力贴现率变化更为显著,这使得第三轮美元贬值的驱动力更为明显。如果这一趋势没有实质性的改变,美国通过其掌握的国际货币领导权来转嫁危机的动力就不会得到实质性的削弱。
1950年,联邦德国的制成品仅有8%出口。相比而言,联邦德国则因为军事上严重依赖于美国,故不得不持有大量的美元,直至在美元贬值中遭受损失。
在这期间,美元针对世界其他主要国家货币贬值了34%,而这轮贬值的起点就是广场协议。而与此同时,中国等国家持有的美国国债则越积越多,如果迫使人民币升值,或者能成功地进行美元贬值,美国就能通过其在国际货币体系中享有的优势地位获得铸币税,抵消美国债务,进而达到转嫁危机的目的。但是,伊肯伯里等人对美国霸权的描述只展示了霸权的一面,其另外一面则是由现实主义者与马克思主义者揭示出来的,即霸权国家从国际体系中赢得了不对等的收益。此类研究指出,对进口产品有竞争力的部门与缺乏竞争力的部门有不同的汇率偏好,出口部门与非出口部门也有不同的汇率偏好。
在中国经济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时,中国的国防实力与世界影响力也在显著增强。巨额的债务侵蚀着美元的国际货币霸权地位。
这种评估方法使中国的GDP从世界第十位上升为第三位,略微落后于日本。同时,由于其他国家在免费使用霸权国家提供的国际公共产品,因此,不是强者掠夺弱者,而是弱者掠夺了强者。
在20世纪60年代,法国由于有较强的自主性,坚持发展独立的核武器,建立法国独立的防务,因此,戴高乐总统可以不顾美国的劝阻,将手中的美元兑换成黄金。70年代初期,美国国债高达4000多亿美元,创美国历史记录。
如表1所示,2002年,超过70%的国际储备是以美元形式持有的。同时,戴高乐还呼吁其他国家以法国为榜样,将持有的盈余美元兑换成黄金。未来的美元可能从没有任何争议的、占主导地位的国际货币变成几种国际关键货币之一。经济逻辑往往限定了政策选择的合理区间,但是政策的结果在很大程度上却是由政治力量塑造的,如政治理念、利益集团以及国际关系。
新一轮的危机转嫁 从2001年开始,美元针对其他主要国家货币又开始新一轮的贬值。到2011年,中国已经积累了近三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
有研究指出,统治者从大众那里获得的收入受三个因素的制约:相对议价能力(relative bargaining power)、交易费用(transaction cost)以及贴现率(discount rate)。霸权的衰落常常是不可避免的,这既源于诸如技术进步放缓、过度消费等内部原因,也有诸如过度扩张带来统治成本上升等外部原因。
此时,中国的经济业绩与日益发展的综合国力成为世界各国尤其是美国关注的焦点。60年代中后期,美国的经济形势进一步恶化,美国贸易顺差持续降低,到1971年,美国维持了八十多年之久的贸易顺差转变为了贸易逆差,西欧主要金融市场掀起了抛售美元、抢购黄金或德国马克、瑞士法郎、日元等货币的浪潮。